“欢迎加入邪教……!”

尹伟茗

Wan Wai Meng with Tsem Rinpoche

致敬爱的仁波切:

詹杜固仁波切在过去的多年间曾不断地提到这一说法,但我从未因这种表达感到有任何的意见和惧怕。我想自己可能是太过愚笨,以至于无法感到害怕……不过不管如何,下面是我如何结识仁波切,还有为何一直呆在这个“邪教”的故事。

结识仁波切与我起初对佛教的兴趣有关。这份兴趣是在我11到13岁时萌发的。那时的我在最要好的伙伴家里玩“龙与地下城”。我的伙伴一直都是发号施令的一方,而我总是在各个事情上都是跟随者,当他告诉我佛教时,那就像一个超新星一般在我脑子爆开了,立刻便起了化学效应。我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而且我的确是深信不疑。他给了我一个玛拉(念珠),我至今仍保留将近有20年的时间,而且他还教我如何念诵观世音菩萨的心咒。

我多年以前算是“佛教徒”,但自己在学习更多关于佛教知识方面却并不得任何要领和方法。后来在我17岁结束了马来西亚教育文凭(SPM)考试之后,我最要好伙伴的母亲获得一份新的工作:慈善工作。我当时在慈济(佛教徒救济组织)帮忙,负责了解哪些人需要帮扶,并前往拜访或提供支持。那时候,我看到了很多苦难,这些令我不知所措,但当了解到已经有一群人在投入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努力帮助他人时,我开始感到放心。

我很受鼓舞:我真心希望能够成为一名佛教徒,希望能够为穷人建立一所免费的医院,我多年以来都一直怀揣着这种理想主义的想法。但在从家里探亲归来后,我的面前出现了更多问题,而非更多答案。我询问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而且由于自己并不了解佛法或因果规律(轮回),因此我也无法为自己所见到的事情提供合理的解释。

在某些方面,或许这也促使我开始进行自己的研究。在后来的几年中,当我在MSMKL大学就读时,我加入了佛教徒团体。

一天,一位名叫 Chin Tzu 的女成员问我是否希望参加一场佛法开示,并说我肯定会非常喜欢。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但我没有说什么就同意参加了。开示举在旧巴生路上的某个佛法中心内举办。我记得自己跟随朋友来到那个中心,而且我还记得我迟到了。从我当时所站的位置并没有办法看到导师,但我能够听到他的声音。这位导师声音清澈,甚至还带有韵律。我已经回想不起当时谈及的话题,但我却对发言者产生了兴趣,并希望能够听到更多他的谈话。我所记得的一个内容是,他抱怨说那些年老的阿姨会来找他,并说些“这个导师很好,那个导师不好”等这样的东西。

我并不记得那天他有没有谈到自己标志性的笑话,仁波切无疑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我当时在返回大学前还开始了一次修行,那个情形也变得模糊了。我开始没有任何怀疑地开始念诵心咒,(看到我接下来说的,你肯定要不以为然了)我甚至在大学当着周围人的面也念诵心咒!除了我最要好伙伴借给我的一盘磁带外,我并没有任何与仁波切联系的方式,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我读完大学。

但我为什么会留在这个组织中呢?随着我对仁波切认识的加深,我越发对他为真正改变我们性格所做的奉献感到印象深刻。当然,在这些年里,每个人都在抱怨kena◆,但我现在才知道,仁波切所做的这些完全是为了使我们获益。在我看来,若仁波切并不关心我的品格和思想发展,那他大可以去打个小盹或去收看寰宇电视(寰宇有线电视),这对于他而言压力会更小。他令我从心底感到快乐,并帮助我笑对自我。实践他所教授的内容并非易事,但我很高兴能够留下来,看到他的诸多真实的品德。很多时候,当我遇到困难时及无法转变时,他都会伴在我左右,并且始终知道应该如何告诫并鼓励我。在经过所有的“转化”之后,世界虽并未改变,但与他人和谐相处却已变得更加简单。即使是在我的家人之间,对话也进行的更加顺畅,这对大家的沟通确实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在众多方面上,我最终了解到更多真实的“自己”。我并不是自己原本一直认为的“最好”或“最友善”的人,但这无所谓,因为我了解了自己目前的情况,随后还可能改进。与仁波切在一起将永远都不会感到无趣:我与仁波切接触的经历非常多样化,而我通过仁波切结识的人,他们自己的生活都非常多彩,并乐于给予他人。仁波切使我更少关注自己,更多关注他人,而世界也因此出现了突然的转变,变得更加美好。

感谢你,仁波切,感谢你教导我要用笑面挫折,释怀自己所受的苦难。

◆“Kena”是当地的马来俚语,意指“受难”或“将某些通常不好的事情带给某人”。

** 尹伟茗是詹拉章e 小组的一分子,负责 tsemtulku.com网站的来往信函。他也是教育委员会的成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