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佛法成真

协调助理邱佩芬

真正地记述詹杜固仁波切的过程,同时也是书写自己经历的过程 —— 在与仁波切的每次对话中,你会发现自己所说的一切在不断谈及他的同时,也讲述了很多自己的故事。就在我坐下来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内心仍充满在第一次与仁波切相见时最初的那种活力澎湃,还有那份苏醒的热情。

第一次与仁波切相见,那时的我正处于人生最光辉的阶段 —— 即将开始一份风光的工作,出入各个美丽的城市度假休息,并花费更多时间装点自己的衣橱,而非为千里之外众生的苦难而惦念担心。我之所以会去见詹杜固仁波切是因为美丽动人的Ming Chan(我非常欣赏她在展示时装秀精髓时所展现的出色才华)给我提供一份自由职业,与她那位“相貌英俊” 的上师一起工作。我当时想“有钱拿,和Ming在一起开心快活,而且还有一位神圣又英俊的男士 —— 夫复何求啊”。我套上自己最漂亮的一身衣服前去采访。

当走进房间时,我因为担心没有锁车而紧张得面色通红;此外,我还对自己将会见到什么人而感到有些焦急。仁波切的学生和助手为我进行了一场引人入胜,关于佛教人物的速成培训,在其中,诸如“上师”,“喇嘛”和“西藏”等词语不断出现,这使我开始自己近来最不崇高的事情,或自己耳朵上戴着这对叮当作响的耳环是多么不合时宜。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参加的仿佛是一场派对 —— 虽然规模不大,但气氛却浓重。在这其中,没有烟雾缭绕的焚香,没有催人欲睡的诵经,没有向身缠重重叠叠橙黄色长袍,陈腐年长的僧人鞠躬下跪,祈求保佑。仁波切穿着长运动裤,盘腿坐着, 看起来一身休闲打扮,而非一尊神佛:就是说,相貌英俊的男士都多少有些令人崇敬,他们会令少女们热情澎湃,不能自已(而仁波切都知道这些!),但那些我们很敬畏地拜求宽恕自己罪过,年纪很大且胡子拉碴的僧人则不会这样。

很快地,就在仁波切开始谈论佛陀的力量以及我们每个人体内都具有这份力量时,他对我说,“是的,我是佛,但这也同样 能够使你成为佛。”从那一刻起,我真正地认识他,开始安定地端坐在坐垫上,双眼注视他那犹如雕刻一般的胳膊。

不久之后,我就开始与仁波切一起欢声笑语了几个小时,并不断谈论着涵盖精神,非精神,以及如何保持苗条的方方面面(他还分享说“我只要几天不吃东西,然后就能变得十分漂亮!”)。我们言而有物,言而无物地聊着;但所有谈及的内容都在幽默的同时,又多多少少显得重要。这其中不乏荒唐和想象,也有很多的谈笑风生的时刻。如果真存在灵修上“讲鸟话”的情况,那我已经几乎快要实现这种境界了。但我却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亵渎、粗鲁或不敬:这既有趣,又真实, 而且还“真的极为触及精神层面”。

房间内充斥着各种直白、淳朴和不加掩饰的欢笑 —— 仁波切难以置信地将大胆的性别双关语信手拈来,与我们谈论范思哲,讨论接发和抽脂的无限可能。

正当你奉善、虔诚修行,希望年长喇嘛拍拍你的头,仁波切却对我说他喜欢我,因为“你非常坦诚的做自己。你是那种歌舞录影带中及时行乐的女生。你是一个会深思熟虑和及时行乐的女生!”

我仍会不自觉地变得愤世嫉俗。“你会试着说服我信教吗?” 我撅着嘴问Ming。她憋着笑,反问我:“说服你?!我们甚至都说服不了让自己信教,所以你没必要担心这个”。

而当我不厌其烦地向仁波切提问相同的问题时,“哟,别傻了!”,他感叹说被我这个滑稽的问题问得合不拢嘴。“我只是希望这一系的佛法能够充满乐趣!我希望能够触及到所有非传统的个人。

我希望能够影响到同性恋者,影响到性工作者, 影响到那些被暴力伤害过和被强暴的妇女,影响到那些嗜酒如命的酗酒者,还有那些婚前发生性行为的人,因为在其他宗教的眼中,这些人的行为被认定是错误的。”

我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天啊!这个想法太新奇了,真的非常时髦!”在五天之后,我又再次踏上了假日旅程。

 

几个月之后,我将会打包难看的保暖内衣,乘坐航班前往尼泊尔,与仁波切还有三十个素未谋面的人一同前去朝圣。我至今仍不明白什么原因驱使我这么做 —— 这简直不像我 —— 但在这之后,所有这些都渐渐变得明晰了。

在加德满都寒冷刺骨的山区,我从自己的身上学会一些道理。我发现忿怒和其他乖戾的脾气如何静悄悄地隐藏到脑后,以及我如何战胜这些情绪,成为一个更加快乐的人。我会学到踏上佛法之路,成为修行者并不(我之前曾以为)必须要去不断说教和令人感到无聊,或困在房内手握经书。这个过程也可以极为生动,并允许我切切实实,真正地做回我自己。

“你想去大快朵颐美味佳肴?尽情去吃!你想要感受激情快活?那就去感受!但要让自己的观念转变成愿意帮助造福他人”,仁波切时常这么说。他不断提醒我们,“我们还没修炼成佛!”做真实的自己也是可以被接受的,我们可以继续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但改变内心,将快乐带给我们最深爱的人。我们都能够做到鱼和熊掌兼得 —— 我们要尽情感受。

“我完全同意菩提心,证悟!”我现在对思绪混乱的朋友说,“把笑话搁在一边,我已经回归到原始的单纯,并开始了解想要快乐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在一场争吵之后,原谅朋友并随后与大家一笑了之是多么简单;还有让别人感到快乐如何也能像买化妆品一样充满乐趣。如果佛法能够将这样肤浅的生活变得意义非凡的话,我觉得大家都还有希望!”

虽然从首次认识仁波切开始还不到六个月的时间,但就在几次的见面后,我已经将他看成是自己最尊敬的一位灵修挚友。然而,同样重要的是,很多通过仁波切认识的人,他们与我一道分享自己对佛法的经验,并不断反映出仁波切非常富有活力及和善友爱。仁波切的教义是我的挚爱,他的睿智在大家愉快欢笑的午夜再现,并由始至终都令人惊讶;但最重要的是, 我完全沉浸在仁波切所带来的真实,并且不断加温的快乐浪潮当中,这份快乐在我以及所有被仁波切感动的人的心中得到共鸣。

我后来意识到在仁波切的指导下,我在佛法上的经历的确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而变得非常时尚。这其中的区别在于,外在的我将会潮流十足,手提着香奈儿的手提包和踩着爱斯卡达的高跟鞋;而内在便是通过自己希望透过佛法最终实现的转变和改变,我也将会变得光彩耀眼。

当你在这位英俊潇洒的仁波切陪伴下踏上佛学的道路前进时, 内在美和惊艳美丽的衣橱(还有配饰)是可以同时兼得的。亲爱的各位,毕竟我们应该都努力地让自己的外表和内在都同时焕发光彩。

**邱佩芬目前是尊贵的詹杜固仁波切的协调助理、克切拉媒体出版社的资深编辑,她同时也是教育委员会委员,负责英文文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