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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任前世 

佛陀法语的守护者

布顿仁钦珠

有些喇嘛是多产作家,有些事孜孜不倦的老师,还有一些则是博学多才的学者,他们的工作和事业对西藏佛法的保存和延续至关重要。话虽如此,很少人能达到如布顿仁钦珠般的成就。他负责汇编、整理和确保释迦牟尼佛的法教在西藏得以延续。

布顿仁钦珠被冠以“谭切堪巴”(Thamche Khyenpa,意即“遍知者”)称号。他因汇编包含印度经典中佛陀语录的《甘珠尔》,以及汇集了印度和西藏大师们对佛陀教诲之论述的《丹珠尔》而广受藏人敬重。尽管其他人也曾做过类似的尝试,但他的版本却是至今唯一幸存且格式依然被沿用的一个。尽管他受过多个密续传承教法,布顿仁波切主要还是因广弘时轮金刚密续而广为人知。此外,他也积极资助宗教艺术作品,曾委人制作了许多精美唐卡。

遍知者布顿仁钦珠于公元1290年生于西藏的后藏地区。如同所有非凡者一样,他出生时也出现了许多祥瑞,如天乐飘扬、农作物丰收、树木长出花芽等。他的父母是著名的宁玛上师,也是他的启蒙恩师。他母亲在他五六岁时教他阅读和写作,以及背诵课文。奇迹般地,他还无师自通地自发学会读写乌昧体(无头体)草书。

此后,布顿仁钦珠开始接受许多教义、修持和密续灌顶。18岁那年,他接受沙弥戒和寺院的基础戒律。据说,他清净守戒的谨慎程度就如同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接下来的几年,致力于学习、研修和实践教诲。很快地,他的成就已超越了当代最伟大的学者,而其作为学者的声望也迅速地增长。

布顿仁钦珠于23岁那年接受了具足戒。在展开漫长的弘法生涯前,他继续深入研修佛法。据说,他尤其专注于通过书写和思辨来根除谬论和邪见。

公元1320年,布顿仁钦珠登上夏鲁寺法座,成为该寺的第十一任住持。在富人的支持下,他展开多项夏鲁寺的发展计划,并将重点放在建筑新佛塔和寺庙。此外,他也是夏鲁寺的改革者,推动夏鲁寺学习当时正开始在西藏植根的显密教法,甚至还为此建立了一所学院。然而,他的成就尚不止于此。

据说,今日的《甘珠尔》和《丹珠尔》格式正是由布顿仁钦珠所建立的。在此之前,自公元七世纪开始,佛教经典均由印度带入西藏后再做翻译。然而,那时却没有一套正式可被称为大藏经的经典汇集。

纳塘寺(常被称为“旧纳塘”)里收藏了一些翻译手稿。这些14世纪的收藏,可说是对《甘珠尔》和《丹珠尔》进行分类和整理的首项尝试。 然而,这今天已不复存在的旧纳唐版本,也只不过是当时现有翻译和文本的汇编,并没有在译文上做出改善或试图弥补缺失的部分。

在布顿仁钦珠的手中,情况就有了巨大的变化。在他的领导下,一群夏鲁寺学者和文士成功汇编了《甘珠尔》和《丹珠尔》,并将缺失的译文补上,且纠正了许多手稿中不准确的翻译。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布顿仁钦珠和纳唐寺之外,西藏蔡贡唐寺另外还有一群人尝试将甘珠尔和丹珠尔汇编成集。然而,就如同旧纳唐版本一样,贡唐寺的版本已不复存在,至今唯一幸存的是布顿仁钦珠的版本。由于当时印度那烂陀寺和其他伟大寺院已被洗劫一空,他保存甘珠尔和丹珠尔的工作更显得特别重要。在佛法教义和传承出处惨遭灭绝的时刻,布顿仁钦珠意识到唯一能够延续佛陀教诲的就只有他所保留下来的这些伟大论著。

到了晚年,布顿仁钦珠依然积极讲学,同时还编著丰富的作品及教授坛城制作和星相占卜等。他不断提醒弟子们尽快掌握各种教诲,因为上师一旦圆寂,他们将再没有可靠的权威可供咨询。公元1364年初,布顿仁钦珠示现病态,投入闭关,不久后进入净光,示现圆寂。

若没有布顿仁钦珠为保存佛法而投入无数心血,我们今日所拥有的许多珍贵教诲和修持极有可能早已不复存在。他的遗作使得无数众生得以从这些教诲中受益,由此可见,他的功绩一点也没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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